路和记忆 每一个人,路走过了一段之后,或垮越一个年龄阶段,自觉不自觉的在自己大脑中对深存记忆中的往事,自然产生出不断的反思,随年龄增长,这种状况,会欲加强烈,到了生活安逸,世界上不再有什么能够再去触动你,给你动力,让你去追求,去想往。或到了年老行动不便时,记忆,将会把您从麻目中找回自己,给你动力。带着您的记忆,继续走下去,走自己的路。到了你只有大脑能够工作,体力不支时,记忆,是你维一的拥有,能够让你想要生存下去的东西,因为,无论你走过的路,经历过的是什么,记忆会把您带到您曾经有过的晖煌,记忆能将您带回你逝世的幼年少年青年和壮年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,和自己的记忆,为什么要求全责备呢?有些人喜欢写,有些人喜欢读,有些人讨厌读和写,喜欢舞枪弄棒,有些人喜欢锈花,烧菜,逛街,走方城,。能说此应该如此,比不应该如比吗?有些人喜欢从政,有些人喜欢经商,有些人喜欢作孩子王,有些人就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庄园,老死也不离开,能说他们哪些应该哪些不应该吗? 写文章也一样。 大家都经过了万众一心,八亿人们一个头脑,同一样的色彩,同一样的装素,说同样的话,办同样的事,那种感觉好吗?为什么硬要将自己脚下的鞋子往别人脚上穿呢?,想想看,能合适吗?每个人,在这里,饭后茶余,将自己记忆中的点滴,回味感觉,没有什么目的,没有什么高低,没有什么理想,没有什么追求。和必非要大家千条江河归大海呢?各人有各人的喜好,各人有各人的经历。留下来的,愿意在这里,平心静气,吐露出来,让人家有快自由的天空,文字中找自己的感觉,为什么要要求人家去安自己的意志厩蜂窝,几个红五类冲上来,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。两个人把我拎起来,把椅子抽走,让我重重摔在水门汀地上。
第二个星期,我生病没去报到。后来听说班上一位黑七类女生挨了打。这女生平时比较伶牙利齿,不知为什么事和红五类们争论了几句。班上一个留了三级、比我们足足高出一个头、三代红出身的男生,冲上去猛打她耳光不算,还解下身上皮带使劲地抽。打得她又哭又叫跪着求饶,脸肿得象个大包子。一群人还跑到她家里,又打又砸,把她那资本家的父亲也教训了一顿。当时我听了心里直发抖。要知道,一个星期以前,那男生没在学校。否则的话,那被打的就不是她,而是我了。
第二天回校,女孩的脸还肿着。从此以后,黑七类的都老老实实,哪怕被指着鼻子嘲笑、臭骂,也没有人再敢乱说乱动了。那一年,我们十二岁。
几年以后,这位男生也去插队了,听说是去了黑龙江。我们,还有许许多多我们的同龄人,打过人的、被人打过的,后来都没有逃脱那相同的命运。其实,在那场 “史无前例”的革命中,好多人自己前脚斗人、打人,后脚就被人斗、被人打了。施害者,往往也是受害者。好多人被斗被打,是因为邻居告密、因为同事揭发、因为朋友出卖。人们由于平日的妒忌、嫌隙、宿仇,冤冤相报,互相残杀。那个时候,多少夫妻反目,多少父子成仇,多少朋友变成陌路,又有多少人对别人的灾难非但不同情,反而幸灾乐祸、落井下石。
看过不少回忆文革的作品,小说、散文、回忆录都有。多数是对那个时代的控诉,鲜有当年的参与者对自身的反省与忏悔。有时想,那个打过人的男生,现在也早已为人父了吧。不知他是否会告诉他女儿有关文革的事情?是否会想起,当年也曾有个女孩子,在他的皮带下发过抖?当他在北大荒的冰天雪地里感到失落、感到命运不公的时候,是否也曾有过哪怕一丝丝的悔恨?
文革那段历史是不应该被忘记的。但我觉得,我们对文革的回顾,不应该仅仅只是对那个始作俑者和那个制度的控诉。当年在我们小学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幕,不过是那场人间浩劫的小而又小、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个缩影。我并不恨那个男生,但也无法接受他当年的行为只不过是因为“受蒙蔽”、因为“不成熟”的说法。那是一场全国人民都参与的运动,难道“全国人民”就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吗?
我的同龄人一定都听过许多“忆苦思甜”的报告。那些“血泪斑斑的控诉”,都是为了要我们“不忘阶级苦,牢记血泪仇”,为了制造“你死我活”的阶级斗争,为了激起阶级仇恨。于是,我们便在“阶级敌人”面前泯灭掉了人性、麻木掉了良知、无视他们作为人的尊严、把他们看成猪狗不如。如果我当年不是黑七类而是红五类,我会对那件事无动于衷吗?我会在旁边跟着起哄吗?我也会去参加斗人、打人吗?我还真无法坦然地说出那个“不”字。
如果有朝一日,我们能够全面地反省文革,其目的不应该只是为了对那个始作俑者和那个政权的控诉和清算。反省的目的,更应该是为了呼唤人性、为了唤起良知、为了重申人的尊严、为了提醒人们去爱重生命。如果不是这样,对文革的反思又有什么意义呢?
中国会有这么一天吗?我不知道。
比起许许多多其他的人,我们家当时是非常非常幸运的,没有吃什么皮肉之苦,也没有家破人亡。只希望当年与我们同命运,或比我们更不幸、不幸得多的人,今天都已走出了那段往事的阴影,都已找到了自己生活和心灵的归宿。
几年前看到一本周佩红的散文,也写了她家文革的遭遇。里面有一段话,看了很感动,便记住了:即使生命已因清醒而成熟而沉重,仍需有梦,有轻盈的小鸟在梦的枝头鸣啭,有新鲜的露滴,将人生滋润。 ,,,,,,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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